何子云和夏陶的事,没什么波澜就成了。
时间不太经磨蹭,也没做个什么便到了年末,顾愈要做的事似乎有了些起色,在宅里待的时间变得多了起来,上门拜访的人也变多了。
男客就由顾愈自己招待。
宋绘来杨川后并没什么交际,预想着应该没女客来,不过在翻年前的最后一日,赵真领着个小孩来了。
顾愈不方便出面,便由宋绘招呼。
赵真进到院里,和宋绘见上了面,好态度的笑笑,指了指身边小孩,“我本不想上门唠叨,但我侄子说好几日没见着澜清,所以吵着要来,娘子应该不会在意吧?”
宋绘懒得计较她的称呼问题,看着缺了门牙的小男孩,弯着眼笑着和他打了招呼,耐心解释这段时间没能出去找他玩的缘由,而后去让夏陶把顾澜清牵来。
屋里烧着足够的炭,赵真进了室内后便脱了外面的狐裘,坐下和宋绘讲话。
刨除起初的客套,赵真说起杨川最近粮草的事,“太尉做事真是一点也不留情面,我父亲可生了好大的气。”
宋绘看着明显等着回复的赵真,弯了下眼,“可能是吧。”
这时候,顾澜清来了,高高兴兴朝救他脱离课业苦海的许建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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