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平拿着封信进屋,言简意赅:“说是渡良城拿回来了。”
顾愈眼底的轻松散了干净,摊手要过了信。
汇北郡地域辽阔,它西起徽连的勉阳县,东边到的便是挨着凉山的渡良城,绵延千里。
宗元帝忌惮顾愈,虽还了兵权,但到底不敢让他一人在西北独大,渡良一面安排的是另外一个将领,周志。
周志算得上是老将,但当下的大宁作战经验丰富倒成了次要的,整个军队没有血性才是一败再败的根源,周志守成有余,开拓不足,渡良早几年便沦陷了...
这几年军队没有革新,没道理突然就拿回渡良,最大的可能便是这场浩浩荡荡的胜仗极有可能是买的。
简直荒谬,但事实又摆在眼前。
顾愈一目十行看完信,情绪已不如了起初。
他视线停在薄薄信纸上,手指没什么节奏的敲着木材做的棋盘,做着些思考。
宋绘不懂这些,安静坐着,并不打断他的思路。
春瓷来得不太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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