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愈回神,不太高兴的拧了拧眉。
宋绘见他不太想露面,便一个人出了内室打发人。
春瓷已经在外间候着了。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绸缎罗裙,头上简单插着一支发簪,看上去青春鲜活。
瞧见宋绘,春瓷规规矩矩向她行礼问了好,接了夏陶递给的头面后,眼底强撑出来的笑落了落,“娘子,婢子有些话不知当问不当问?”
宋绘听她这么说,非常诚恳的回到:“你既有些犹豫,那就别问了。”
顾愈坐在房里,被宋绘逗笑,喉结上滑了一下。
春瓷到嘴边的话被宋绘堵住,一时间出气也不是吸气也不是,表情显而易见的不甘。
宋绘目光在她面上停了停,看出她想说话的意图,缓缓眨了两下眼,“你如果实在想问那便问吧...”
两句话,质问控诉的氛围便没了七七八八。
春瓷察觉到了气氛变化,但箭在弦上,也没个重振旗鼓的余地,她深吸一口气,开口道:“娘子这套头面五十两便是顶天,婢子在公爵府当差,三五年节俭些也能凑到这个数,娘子为何不看在服侍多年的情分上替婢子考虑考虑?娘子这也太心狠了。”
宋绘还未讲话,顾愈从内室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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