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是认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和虞砚共事许多年,他们也算是知己,性情相投,裴朔觉得他有很多地方都和自己很像,所以他们能成为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么多年以来,这是第一回,叫裴朔有些读不懂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砚没有回答他,只是安静地站在窗后,默默地注视着佳人赏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有仆从上了阁楼,敲响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砚从小屋离开,避开了众外客的视线,轻车熟路地沿着小径,走到一处拱桥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架很窄很小,鲜少人行走的小桥。桥连接着后花园与前院,是通向会客院落最近的一条小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前几日下了一场暴雨,许多小树被风折断,繁密的绿叶落了一地,加上通道狭窄,青砖湿滑,又有婢女不小心由此处落水,府上管家便下令封了这一段路,打算拓宽此路,整修好后再通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虞砚站在半荒废的小桥前,静静看着小台阶下面躺着的那个年轻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仆从将人引来后便退去,孟久知突然从树干粗壮的树后走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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