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裴公子。”孟久知抱拳垂首,低声对虞砚道,“照您吩咐,人现在已失去知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砚未发一言,沉默地走到那昏倒的女子的面前,低垂了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女子正是与王骏阳私会后,独自离开的明妘。

        抱肩在一旁看戏的裴朔瞧出不对劲,缓缓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裴公子,不是您说,我们侯爷可以在府上来去自如,他高兴就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想让他开心些,可也没想着他当真会乱来。”裴朔道,“今儿是我外祖母寿辰,你们要是闹事,休怪我翻脸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不会,都安排好了,明大姑娘是自己走过来的,路地湿滑,踩了湿草,自己不小心摔倒的,并没有旁人推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明娆在场,怕是要感慨世事无常、老天有眼,从前她落水是因为“失足”,没想到风水轮流转,今日这“倒霉事”也到了明妘的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朔微眯了眸往前看,确实瞧见了一地的又滑又湿的藓草和落叶,可他眼睛也尖,在旁边的一众石子中,看到一块与众不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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