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半天,虞砚就蹲在那里,盯着明妘的脑袋看,神色专注,也不知在思索研究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朔在一旁幽幽盯着,“侯爷,您想作甚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砚没理会,盯着明妘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他才自言自语似的说道:“也不知,那日她伤得有多厉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看了会,突然想到了什么,从怀里掏出一条洁白的手帕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帕子垫在掌心,然后一手托起了明妘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朔看得一激灵,他想开口问虞砚到底想干什么,可话还没出头,就听到“咚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手滑,明妘的头从男人的掌心滑落,重重磕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朔倒吸一口凉气,“你别发疯!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砚大抵是不太满意这个声响,皱了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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