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可不是我这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久知讪笑,“您眼毒,瞧得准,那是我用弹弓打出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跑过去把那块与众不同的石子揣进怀里,企图销毁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朔:“……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末将怕大姑娘踩不准草,万一没滑倒怎么办,就打了她的腿一下,帮了点小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朔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对了,怕她只昏片刻,撑不到侯爷来就醒了,末将还给她用了点蒙汗药,放心,没有一个时辰,她醒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公子放心吧,大姑娘是自己背着信国公夫人偷偷出来私会情郎的,这种不体面的事她不敢自己吐露出来,但凡她有点脑子,也只会说是自己不小心走岔了路,又不小心摔倒了,怪不到咱们侯爷头上,也不会惊扰老夫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朔的表情逐渐狰狞,再也没有一贯霁月风光的风流模样。他简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主仆!他跟虞砚也是多年好友,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厮是个坑货!

        裴朔咬咬牙,气势汹汹朝虞砚走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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