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国公携夫人陈氏赶往会客厅时,虞砚已经被恭恭敬敬地请到上座好一会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见谅,妾身与老爷才刚起,您久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氏一进门便急忙向虞砚告罪,生怕煞星久等,突然翻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砚没立刻开口,他仍继续饮茶,看也没看明家夫妇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淡的茶香弥漫室内,可夫妇二人都感觉自己的头上笼了片乌云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声的威压砸向天灵盖,茶杯与茶盖相碰的清脆声响,在此刻竟如大限将至时,来自地府的召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国公向来没骨气,胆子小,安北侯凶名在外,他怎能不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见到虞砚那一刻起就开始腿软,往前伸手,拉住了陈氏的胳膊,企图借力站稳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氏暗骂了一句丈夫没出息,抬眼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年轻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绛色衣袍发深发暗,给人压迫感。他的容貌绝为上乘,眉宇间的懒散也给人一种他很好相与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陈氏清楚记得,大闹太后寿宴那日,这个男人眼中的冷肃与厉色是多么的可怕,恐怖到让人脊背发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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