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掌心托着茶盅,明明一副悠闲自得姿态,却无端给陈氏一种将万物玩弄于股掌的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氏忍着害怕,抖着声音:“侯、侯爷,您今日大驾光临,是为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北侯的脾性向来捉摸不定,他极少待在京城,陈氏对于他的了解也仅限于坊间传说、后宅命妇们的闲谈,除了这些道听途说,她亲眼所见的,也就是上回太后寿宴上那场大闹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那日的惊险,陈氏浑身又开始冒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太后的威仪都不放在眼中,这煞星来她明家做什么啊,难不成是赐婚的事定下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陈氏心中一凉,惴惴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砚轻啜茶饮,直到将一杯茶饮完,才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盅,抬眸看向面前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口的是陈氏,站在前面的也是陈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信国公倒是窝窝囊囊缩在自己的夫人背后,装哑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砚指着自己座下,低声笑了笑,“本侯来贵府做客,理应坐在客位才是,实在是坐这个位置习惯了,一时疏忽,占了公爷的位子,实在抱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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