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要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氏连忙摆手,“您自然要坐主位的,我们坐在下面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像是生怕虞砚真的起来让位,赶紧拉着丈夫在客位就近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砚眼含笑意,微微颔首,“那便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今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对,”虞砚从怀中掏出一封信,放在手边的桌上,修长的手指在信上点了点,“前些日子郊外匪患横行,肆意掠夺了不少来往客商的行囊,本侯带着人剿匪,在他们的老巢缴获了大批财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属清点货物时,发现了这个。这似乎……是你们家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氏抻着脖子往他手下看,看到那薄薄的一张,心顿时高高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事情在脑子里串起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明迟朗回京那日说遇到山匪,恰好从来凉州寄回来的婚书也被截了,那时她还半信半疑,眼下安北侯亲自透露确有此事,并且将一封信送了过来,这只怕就是那封丢失的婚书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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