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了,可婚事还是出了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国公嫡女明妘不愿嫁给常年征战在外、不知何时就会战亡的安北侯,且安北侯克妻的名声在外,三任新婚妻子都暴毙在出嫁路上,安北侯本人的风评又十分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圣旨像是一座大山压了下来,明家总要有女儿踏上那喜轿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信国公夫人壮着胆子偷梁换柱,将庶女明娆和嫡女明妘的婚事对换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砚侧过头来,视线落在女子怔然失神的脸上,又顺着她的目光下落,脸上散漫的淡笑慢慢敛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逐渐变得冰冷锐利,薄唇紧紧抿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凝视着女子妩媚的侧脸,突然冷笑了声,“明姑娘是在思念旧人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新科状元,前途无量,自然是比我这个一只脚迈进棺材的人强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向是数九隆冬时雪山峰顶吹来的风,砸在耳畔,字字如刀,刮得人皮肤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娆张了张嘴,见他目光格外冰冷,一股强烈的惧意爬上后脊。无措地垂下眼睛,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