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延,”他感觉老板今天心情不错,试探道,“你默许孟白蹭了你几年热度,人情还的应该差不多了,不考虑澄清一下?现在全世界都以为你喜欢孟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时延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合约也快到期了,这些年我没少给他好资源,钱从没差过一分,可以说是仁至义尽。即使不续约,他也扯不出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我回去再说吧。”陶时延揉揉太阳穴,不太想管这些无意义的杂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坤知道陶时延的习惯——就是一甩手掌柜。当初陶时延说欠了孟白一个大人情,要补偿孟白,就把人甩给他,这些年跟孟白有关的一切都是他在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易吗他!

        万恶的资本主义,可恶的剥削阶级!!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么。”电话那端的声音把金坤从悲愤中拉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是有吧,”金坤说,“程奚的户籍、学籍一直在松江市,但具体信息查不出来。可能是他背后的金主怕媒体扒,使手段遮掩了。嘶……我才反应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坤好奇:“你好像很关心程奚嘛,又在机场帮他又让刘导别为难他,怎么着,瞧上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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