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时延语气不耐:“见义勇为。”
见义勇为?糊弄鬼?金坤刚想吐槽,突然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想。
他深吸口气:“老板,你不会怀疑程奚就是……你遇到的小男孩吧?”
陶时延眼前晃过程奚的耳尖,沉默片刻:“原本怀疑,现在看可能不是他。”
“对啊,你是在黔州遇到‘小男孩’的,和松江一个西一个北,差了十万八千里,”金坤叹气,“要是当时你眼睛能看见多好,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大海捞针的找了。”
说完,他后知后觉地捂住嘴巴。
陶时延已经把电话挂了。
进了浴室后,程奚没立刻洗澡,而是靠在玻璃门上,越想刚才的情景越懊恼。
人总习惯在安静时复盘自己吵架失败的惨状,找出突破点,但没什么卵用,面子早已经丢光了。
“姓陶的,以后老子跟你势不两立!”程奚边脱衣服边在心里咒骂。脱完最后一件,伸手拿花洒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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