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现上车,正好看到两人拉扯的场景。想起那晚副官说的话,又想起时清站在另一个Alpha车窗前晃动的啾啾,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清在两分钟后上来的。军用车后座共有三排,分成两列,傅明现坐在第一排里侧那列,时清便选了第一排外侧那列,方便说话,也方便随时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坐在座位上,时清才发现车里只有他们和司机三个人。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傅明现穿的常服,刚才应该不是特意过来支援,而是恰好路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周围坐着一圈严阵以待的士兵,时清能更理直气壮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偌大后排只有他们两人,不知道为什么,时清有那么一丢丢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及一丢丢的......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虚时候说话容易出破绽,时清不想破功,准备静观其变等傅明现解释。左手垂在座椅上,右手单手抱臂,往后一靠,装出一副“有屁快放老子很忙”的欠揍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车开出去五分钟,傅明现并没有开口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十分钟,都快到自己住的街区了,时清到底没忍住先开了口:“你的解释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外套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脱衣服干嘛?不会......时清瞪大眼睛,狐疑地看向傅明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