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现也侧头回望他,左眉微微挑起,一脸“就知道你不敢”的表情。
其实在旁人看来,傅明现神色如常,没什么表情。偏偏时清讨厌他,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在挑衅自己。
时清这人最受不了激,冲对方粲然一笑,变脸速度之快简直让人猝不及防:“原来元帅表面上正人君子,背地里也好这口儿啊。想看直说,何必搞那些弯弯绕绕,非让我跟你跑一趟。”
边说,时清边往下脱外套,嘴角挂着不屑的笑,好像傅明现真是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伪君子。
傅明现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从车座下掏出一只箱子,靠近。
时清偷偷打开手环录音功能。
紧接着,他肩头一凉又一热——傅明现拉下他T恤领口,往上面贴了一块带着淡淡苦味的白布。
“二十四小时后洗掉,拉伤能恢复百分之九十左右。”
车里灯光昏暗,时清愣了下,侧过头仔细辨认,发现那是一枚药物敷料,背面画着军部的Logo,应该是军队专供。
原来傅明现叫他脱衣服,是为了给他贴敷料。
原来......傅明现早看出他受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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