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叶晋文约好进行心理治疗的地点并非诊所,而是一家名为的高档会所。谢寒山提前了二十分钟到达目的地,然后向管家索要了一张酒单,点了一瓶12年的柏图斯。

        把一部分酒液倒入醒酒器,谢寒山又额外给自己倒了小半杯,小口小口地啜饮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喝掉大半的时候,蒋令秋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,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,谢寒山侧耳听了一会儿,又尝试着喝了一小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酒液入肚,几乎是瞬间,对方就精神了起来:‘我要杀了你!’

        谢寒山没睬他,他放下酒杯,揉揉额角,感受了一下身体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微醺,但还不至于到了思路不清楚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‘你能用身体说话吗?’他把问蒋令秋。

        ‘……你想干嘛?’

        声音有些戒备,沉默了一会儿后,又愤怒地出现:‘不行!’

        ‘那就好。’

        谢寒山刚想点头,忽然想到什么,又硬生生地把动作停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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