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眸子:‘接下来你只需要听,如果可以的话,我也希望你可以少开口。’
‘什么意思?’
‘等会儿我会和叶医生聊会儿关于你的事情,你只用听着就好,不用发表评论。’
谢寒山忽然开口:“因为我尊重你,所以才让你醒过来可以旁听一下。叶晋文还是很关心你的,我希望你不要对他有什么误会。”
随后,他闭上眼:‘也希望你能理解我想要活下来的想法,毕竟后面还有太多事需要我去做。’
话音刚落,他就听到蒋令秋嗤笑了一声:‘你要做的事只有一件,那就是去死。’
‘然后让你拿着蒋家的钱,再去自我毁灭一次?’
说完这句话,谢寒山便静默了,任凭蒋令秋在他脑子里怎么吵,都不再开口。
半小时后,只听见“咔哒”一声,房门从外面被打开了。
谢寒山听见脑子里的蒋令秋喊了一声“晋文!”,他睁开眼,扭头看向门口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。
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男人面上一闪而过的惊讶。
谢寒山从扶手椅上起身,扬起一个微笑,向对方伸出右手:“你好叶医生,初次见面,我是蒋令秋的第二人格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