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理智占了上风不代表不安的情绪就此消失。蒋令秋闭了闭眼,面上划过一丝隐忍。
先前摔在地上时,他的额角就在坚硬的实木地板上磕出了一块乌青,再加上方才病发后被摁进沙发、本就不算整齐的衣服和头发被拉扯得更加凌乱,此时的他看上去十分狼狈。
他咬咬后槽牙,心一横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其实是重生回来的。重生的时间点,就是七天前。”
开头的艰难过后,之后的一切都变得顺利的不可思议。
蒋令秋保持着闭眼的状态,将自己遭遇的一切全盘托出。从第一次与何嘉霖交锋,到最终被关进疯人院,他越讲越激动,讲到后来,他的面颊已经充血到了发烫发红的地步。
期间,叶医生好几次想要打断他,让他平缓一下情绪,都被他一摆手阻止了。
讲完所有的经历,蒋令秋整个人都颓唐了下来。
他睁开眼,却不敢却与叶晋文对视,而是别开脸:“随你信不信吧。”
虽然最初重生回来的时候,他已经确认过了一次这个世界的真实,但是经过刚才的那一轮恐慌症发作,蒋令秋又有一点不那么确定了。但无论他到底是重生回来的,还是在二十二岁的时候臆想出了那一段记忆,把它们告诉叶晋文总是一个不会错的选择。
他可以不相信自己,但他永远不会怀疑叶晋文。
这是一个精神病病人对他的心理医生的绝对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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