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就说了,蒋令秋自小开始就一直在接受心理辅导,先后已经接触过了三名心理医生,而叶晋文是他最信任的那一位。
上一辈子,临近终局的时候,他的亲梅竹马程子钊不在、他的外祖父蒋德才不在,全蒋氏的董事会不在,只有叶晋文依旧在哪里,甚至,在他入狱后,他的心理医生仍然没有放弃为他申请保外就医的权利。
他确实申请到了,只不过那时的他已经一只脚踏进了万劫不复的狂乱深渊,不久后便彻底沦为了一个存粹的疯子。
蒋令秋正沉浸在一种莫名的低落中,突然,他感觉自己的手上忽然多出了一个力道。他一愣,本能地调转视线,就看见叶晋文将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蒋令秋呆呆地抬头,对上对方的视线。
“你的叙述十分完整且符合逻辑,我想,我还从未见过一个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内臆想出整整六年经历,所以——”
蒋令秋脱口而出:“你信我?”
叶医生笑笑:“排除一切不可能的结论,余下的那个哪怕有多离谱,我都只能相信,不是吗。”
“或许我们可以做出一个推论。”
在蒋令秋惊喜的目光下,叶晋文将自己的猜测娓娓道来。
蒋令秋因为基因和家庭的因素,整个人基本上可以被称得上是一个精神病培养皿,虽然之前的二十几年他从未出现人格分裂的情况,但不代表在一定刺激下不会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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