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寒山下意识地看向司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是一个中年人,在成为蒋令秋的专属司机前,已经为蒋家服务了三十年。他朝谢寒山勉强一笑:“大概、大概是小时候少爷你一直教训小姐,小姐才会……哎,也怪我车没开好,这前面好像出了什么事,也不知道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司机说的很委婉,但谢寒山哪里能听不懂他真正想表达的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谢寒山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能把一个女孩打到把恐惧刻进骨子里,蒋令秋的暴力行为……竟然那么严重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恍恍惚惚地想到了刚刚莫名出现在脑中的那句“小兔崽子”,和最开始那一句对蒋可怡的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寒山忽然想起,他好像已经有三天没有吃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会不自觉地说出尖锐话语、爆粗口的情况,是不是源自于他没有吃药的行为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任由情况发展下去,他是不是也会在这个身体的影响下,变得和书中的蒋令秋一样,成为一个喜怒无常、满心阴暗的疯子?!

        谢寒山猛地打了个冷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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