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忽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汽车鸣笛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的道路不知在何时已经恢复了通畅,他们的车却迟迟没有前行,引来了后方车辆不满的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册佬碰着鬼啦,开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停在路当中有毛病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滴——滴——滴滴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寒山勉强压下心中的恐慌和莫名焦躁,示意司机再等等,然后解开安全带,半个身子探到车子后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怡,可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蒋令秋会用什么亲昵的称呼叫蒋可怡,便直接用了最简单的名字。谢寒山伸出自己完好无损的手,拍了拍对方的背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怡,你没抓到我,快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放轻了嗓音,耐心地哄道:“你要是不信,可以自己起来看看。不要窝着了,我们该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寒山把这两句话来来回回说了两三遍,白色的团子终于松开一些,露出一个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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