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沉默半晌,叶晋文拿起醒酒器,把谢寒山面前酒杯重新满上。
“我有些话想要对令秋说,把他替换上来吧。”
谢寒山无言地拿起高脚杯。
经过了醒发的红酒散发出一股馥郁的果香,但因为倒的太满,几乎看不出一点挂杯。谢寒山将嘴唇贴近杯沿,轻抿下第一口酒液。
然后是第二口、第三口……
一杯下肚,谢寒山将空了的酒杯推至桌中,舔舔嘴唇,示意叶晋文继续。
从最开始的小口慢酌,到后来的大口豪饮,叶晋文一边倒酒,一边观察“蒋令秋”的神态。直到第五杯时,他的表情终于变了。
蒋令秋沉默地将酒杯往桌上一掼,抄起胳膊,别开脸。
叶晋文把瓶里最后一点酒倒入杯中,推回去:“喝了吧。”
“喝个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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