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辣椒恍若未闻,又起身去拿了一只杯子来,往里斟了大半杯酒,她手有些发抖,泼洒了一些出去。
“这是你的。”
“甜……”
“闭嘴!”甜辣椒突然大声说,“你要是不喝,你就出去!”她又就着瓶子,咕嘟咕嘟喝了两口。
张副官怔了片刻,大跨步来抢过了甜辣椒手里的瓶子,她执拗地不肯放手,他却也难得地不退让,那酒瓶被争来夺去,不少琥珀sEYeT泼溅出来,她倏地一撒手,张副官往后趔趄了两步。
甜辣椒又去拿旁边的酒,张副官还没站稳就又要去夺,这样几回合,甜辣椒没好气道:“你g什么?偏与我作对么?”
张副官有些气喘吁吁地道:“甜小姐,希望您保重身T。”
“我有权利不保重,怎么,人人都糟践我,偏我自己不能,普天之下哪有这个道理!我保重身T,是为了给人糟践么?那还不如我自己糟践,我高兴。”
“甜小姐,”张副官轻叹一声,一时不知说什么好,只是将那酒瓶放回原位,再又走回来,说,“是否要叫人来给您清理,您早些歇息吧。”
“你关心我,张副官。”甜辣椒把瓶塞远远地对准窗户一扔,啪嗒,瓶塞弹了出去,从茶几上跳着滚落到地上,“这公馆里,大概只有你是关心我的。但是,没有用。”
“甜小姐,将军他或许没有别的意思,他为人豪快,想什么说什么,您别太难过了。”
甜辣椒却起身疾走几步,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动物,她忽而冷冷地看了张副官一眼,笑说:“你为什么给他找理由?你该给我找理由,找个理由,让我不要这样懊恼于自己的愚蠢。本来这也都是我该的。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,既风光霁月,又富贵荣华,我是没有那个命,穿那身婚纱的。可我穿了,我就该受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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