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辣椒一下躺进沙发,那张沙发b她红砖楼的美人榻要大得多,也深得多,她往里一躺,就像被吞噬了。她怔愣着眼,目光空空的,与以往任何一个生动的她都不同。这个甜辣椒,好像只剩了一个壳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副官朝她走过去,在沙发尾站住。她听见动静,缓缓转过脸来,看了他一眼,又再收回了目光。酒喝得太快太猛,她的脸发红了。她自嘲一笑:“洋东西,到底与我不配,洋婚礼也砸了,洋酒也喝不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甜小姐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副官,你该叫我太太了。”她朝他亮了亮手上的大钻戒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副官不语,单膝蹲下,往沙发里轻轻执起她的一只脚来,另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sE的扁盒,单手打开,便有一GU药味弥散。那熟悉的味道是白药。甜辣椒微愣。张副官说:“我想着……甜——太太的脚伤或许没有痊愈,所以在药行买了白药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见她没什么反应,他开始小心地为她上药,她踩了一天的高跟鞋,刚又在雨水里泡了泡,公馆的家人不知她有伤,洗澡时也未留心,这时她脚底新伤叠旧伤,惨不忍睹。张副官在处理其中最大一个伤口时,只觉得她的脚瑟缩了一下,他赶紧停下,“弄疼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却闭着眼不说话,只把手放在额头上,又把脚放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副官用掉小半盒白药,在帕子上把手指擦g净,将盒子重新放回口袋里,说:“太太的脚很容易受伤,可要千万小心些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甜辣椒闻言却冷笑:“我以前脚底都是茧子,浑身上下最厚的恐怕就是脚,只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忘了本,果然是B1a0子无情、戏子无义。我是两样占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,不要这样,”张副官轻轻在沙发上敲了一下,他看着她肿胀的嘴唇,和额角一根暴起的细筋,明知僭越,却忍不住道,“不要用作践自己的方式,合理化别人对你的伤害。太太,我知道你不好受,如果你想哭,就哭吧,或者你要做什么,都可以,只是,不要这样。”他顿了顿,喉头也哽咽了,“你不是那样的人,请不要这样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甜辣椒睁大了眼睛,无言地盯着张副官,她原想笑的,却没有笑出来,嘴角下撇,瘪了瘪嘴,心口发紧。意识到自己的神sE可能显出了委屈,她立时收敛了,脑子里吵吵得很,也不知是谁跑进她脑子里说话。她用力眨了眨眼:“你读过书,我说不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如果想要读,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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