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笑,而后说:“那你还在这儿难受什么?不该高兴点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要高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从到循剑宗,就没正常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儿不正常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清了清嗓子:“你正常的时候,应当是,‘哟,这是哪儿来的漂亮小娘子啊’,但你整日里就是小长老早,小长老晚,小长老长,小长老短,一口一个小长老,这个客气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温凉秋学他的语气,他的脸黑了几分,白了一眼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凉秋也不再逗他,直接问道:“能想起她是谁吗?那么多年她都还惦记着要b试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能记得,刚入江湖那两年,下至六岁稚童,上至八十岁老者,每天都要跟人说‘等你打得过我了再来找我’这种话,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四百人,上哪儿记得去。”他抓起两根野草有些烦躁地缠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“啧”了一声,说了句“欠打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准备拿她怎么办?真喜欢,舍得放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默了半刻,自嘲笑了笑:“我已经过了,喜欢,就要去取的年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他而言,这世上本就没什么不能放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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