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可不会这么想。”温凉秋想起谢星摇说起昨夜的事的样子,那份少年人赤诚的心悦是藏不住的,不由得叹息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这辈子应当做的,便是当好她的小长老,收徒习武,高兴了就下山行侠,碰到喜欢的正道侠客,便做一对眷侣,安安稳稳过她清白的一辈子。至于别的,一时心思,总会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凉秋没说话,淡淡笑着,夜sE里坐在石头上的人,青白的衣摆在微风中轻拂,平添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或许是他给自己想好的人生吧,至少是自在无忧,名声清白的,当年那个别人说他一句下作就能怒得出剑的人,已经习惯了种种非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回屋的时候,她才平静开口:“我跟小姑娘说,按理说,季如犀不可能活得下来,但毕竟,我也没真见到他Si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绰皱眉回头:“你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活下来了,就不要做个Si人,”她笑着回头,“我也想看看,你舍不舍得那把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林秋风,飒飒成响,他忽地一笑,喉结微动后说:“不能拿剑的季如犀,便是个Si人,也不会舍不得一把剑。有空想这些事,不如想想,那个要来找夷山川的人要如何处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凉秋自己在外头又坐了会儿,听到脚步声匆忙回头,见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啊……你怎么来了。”她有些尴尬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子看上去b她年岁大一些,轻哼一声:“这几日在循剑宗看见我就躲着我走,怎么,药王谷你不回,药王谷的人你也不想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敢啊,就是忙嘛,知道你们来了也没去看看。”她一脸无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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