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,给了钱,你随便站哪儿。”那乞丐叉着腰,仰着一张脏脸说。
推人还想让他给钱,真是冲着找事来的。
他斜觑了他们一眼,念叨了一句“下流”。
那领头的乞丐闻言脸就变了,喊道:“你小子这么不识相,就别怪哥几个不客气了啊,给我打!”
“你们敢。”他也无惧sE看着他们。
谁料这群乞丐真的下了手,秦绰没还手,先被踢了肚子,微一弯腰,七八个拳头便砸下来了。
他们打着,秦绰也喊了几声,抱着夷山川绝不还手,这时候那乞丐们以为这里头是什么好东西,便上手抢起了剑匣。
夷山川是这时候掉出来的,秦绰反握住了夷山川,拼着一点力气拔了剑,手微抖着却装出了一副气势十足的样子,喊了声“滚”,这时官兵也赶来了,几个乞丐见势不妙才跑了。
此时一旁的酒楼上,一身着黑衣的男子冷眼看着底下的景象,他的手下开口说:“试也试过了,他先前不出手,今日也任凭挨打,恐怕是没什么功夫的。方才拿剑的姿势,一看就不会使剑。”
房中静谧着,只听到一阵轻笑,坐在桌边的另一个男子抬手喝茶,露出了手臂上的一道交叉的疤痕,正是断疤。
断疤笑道:“若不是今日我在此,你恐怕就要被骗了。他会武,当时从我手底下帮着救那位小长老的时候露过一手,当时的身手,对付这几个人轻松得很。今日他不出手,恐怕是这两日意识到了有人在试他,故意做戏罢了。”
站在窗口的人一直没说话,看秦绰将夷山川收起来,对着那把剑倒是眼神凌厉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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