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试完,着什么急。”站在窗口的人开口了。
秦绰r0u了r0u方才被打过的地方,他虽不知想看他动手的人现在何处,但想着这戏他是演完了,松了口气正准备去把被支开的两个护卫叫回来。
这时从不远处跑来一个提着药箱的人,似乎是被请来救治方才火场中受伤的人的大夫,马上就要撞在秦绰身上,他曲肘,微微侧身,用右手扶了那撞上来摔倒的大夫一把,看他走了。
此时站在窗口的人握紧了拳,眸光冷下来说:“是他。”
断疤神sE一凛,皱眉问:“你真觉得,是季如犀的话,能够忍得下方才那些乞丐的欺辱?”
“人的X情是会变的,更何况当年的事之后,多少人都变了。但身T却难改得多,他左边手肘受过箭伤,猛地抬起来费劲,从前练剑的时候若是打他左臂,他会习惯侧身来躲,却也改不了曲肘去抓挡的习惯。连转动的角度都一样……”那男子眼神虽平静却隐隐透出杀气,忽又露出了欣慰的笑。
“你居然还记得这些事?”
那男子回头看着断疤:“自从当年他在循剑宗上夺我魁首之名,我想打败他何止一日两日。就算是他自己,或许都不如我了解他挥剑时的一举一动。”
这男子正是青牙。已是近而立之年的人,这些年在战场上打拼,他左脸上多了一道箭刺中的疤,将原本方正的面容变得平添杀气,眉头一直皱着,似乎没有舒展的时候。
断疤从温凉秋口中得知了青牙的消息后,便让临淄王去找寻,也是凑巧,几个南国的边境将领相聚,临淄王见到了青牙。
青牙在南国已经改了名,给自己冠了个齐姓,本来以为青牙应当记恨临淄王,谁料青牙倒是表现得不在意从前的事。知道青牙还在找夷山川,临淄王就问了句缘由。
“他Si了,我这辈子也没机会打败他了,他那把剑,我也得毁了才甘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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