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他来说,还有b我更合适的饵吗?再说,再找不着解药,我也不好过,总得试一试。”秦绰想起方才的探子送回来的消息,是青牙带给他的信,约他相见,他已经同江朗说过了,江朗也同意他去一趟。
正说着话,他突然猛烈咳嗽起来,吐出一口黑血,这毒越发闹腾,他勉力支撑着才不显得虚弱。
严缭也认同,看了看帐子,低声说:“那你安顿好小长老。”
秦绰又进了帐子,几天没合眼的人还睡得很沉,一双秀眉总是蹙起,时不时就哼唧着,显得着急恐惧。
他轻轻拍着她的背,等她慢慢平静下来。
秦绰是带着人连夜渡江的,天蒙蒙亮的时候,他们已经带着人到了对岸。
“按理说,只要青牙还没后撤,昨夜的探子也该把我们的行踪传给他了。”严缭说着,警惕看着这小丘附近的动静。
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动静的秦绰,突然抬眼看到小丘半腰处一丛草动,叹道:“人真的不能念叨。”
一支长箭落到马蹄下的时候,一行人才慌张起来,赶忙列阵举起了盾。
“你还真来了。”
也不知是哪里传来的声音,山丘之间有回声四闯,但也不难听出是青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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