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现在的你,惜命许多。”青牙接着说,猜到秦绰恐怕是为了解药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绰下了马,看了看四周地形,这地方选的,就算秦绰想做些手脚,带人来抓青牙,带不进来那么多人,也容易受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上来。”青牙的声音再次响起,大抵能听出个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缭把夷山川递给秦绰:“我陪你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”秦绰看严缭正准备开口,又接着道,“我的意思是,不用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他就转头对众人道:“散去躲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做什么?”严缭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战局如此,他就算急切,也没有蠢到为了和我的私怨冒险。我和你都被调走了,江朗也会误以为青牙不在军中,那南中就不会在此时异动,江朗会放松警惕,那南队就能下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缭这时才明白秦绰所说的饵是什么意思,钓的不是青牙,是江朗在钓南,想来现在剩下的南国人已经去打江朗所部,江朗那边也做好应对准备了。只是还没来得及多说两句,从四路小径上就跑来不少南国兵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解药怎么办?”严缭突然拉住秦绰,“凉秋说了,你自己也清楚伤势……”故意上青牙的钩,被识破了,青牙自然不会再把解药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让这些人沿着那条河向上走,留我一个在这儿就好。”秦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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