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办?”辛桐问他。
“一段路而已,也不走很远。”程易修说着脱下自己的球鞋,蹲着身,帮她套上。
辛桐扶着车,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在穿水晶鞋的灰姑娘。
他的脚b她的大许多,后垫不会触碰伤口,就是走起路来拖泥带水,仿佛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。程易修g脆脱掉棉袜,赤脚走在跨海大桥边的人行道。
辛桐瞧瞧自己的脚,又看看程易修的,噗嗤笑了。
“被人看到还以为哪来的两个傻子大半夜在街上乱窜呢。”她说。
程易修扁扁嘴,眼神温柔,“要当傻子你自己当,我可不陪你。”
“我初中放学会经过这里,”辛桐长舒一口气。街灯照在宝蓝sE的裙裾和白球鞋,绛红的披肩衬着失血的脸,咸腥的风鼓动漆黑的海水,海浪一波一波涌来。像极了某个可Ai小魔nV的神预言:开车在城市穿梭,一直开到海边,黑夜照着汹涌海水。
程易修拧着衣袖,平日里灵巧的嘴眼下似是打了结。
他仿佛一瓶被狠狠晃过的可乐罐,汽儿全堵在瓶口,一开瓶盖,那些复杂的小心思就会噗得一下泄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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