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Si,你说点什么!她就在你旁边,你赶紧说点什么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四五年没见傅常修了,刚才还担心会在里头迷路。”他偏过头,张嘴就是一句蠢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你会和傅云洲一起来,”辛桐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易修抿唇,随口撒谎,“恰巧遇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桐瞧出了他的谎言,淡淡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:可能程易修真正恐惧的不是傅云洲,而是傅常修,兄长不过是一个不会伤害他,还能让他逃避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每一个人都像孩子似的拿别人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怨了母亲十余年,傅云洲萌生报复辛桐的念头,而程易修自始至终都在与哥哥对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上许多人终其一生都在学习如何将愤怒自我消解,而非将愤怒转移。不如意的人去为难另一些人,可能是网络那头不相识的符号,可能是商业炒作下闪闪发亮的标签人,或是身边最亲近的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之中有些一直从众,有些想找寻自我,但最后发现谁也无法跳出这个循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