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晓鹿转过身。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那边回来,我们就解除婚约。”傅云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没关系吗?”萧晓鹿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傅云洲笑了笑,轻声说了句。“辛苦了,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认识这么多年,他似乎是第一次如此郑重地看着她说“谢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晓鹿忽然发现,浅浅笑着的傅云洲也可以很温柔,像是一个可靠的大哥……不对啊,他本来就是兄长,一直以来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太熟悉,习惯了与傅云洲“相看两厌”的相处模式,萧晓鹿皱皱鼻子,眼眶微红地撇过头,别扭地哼了一声。“你可别恶心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落,她顿了顿,又面向傅云洲嬉笑着说:“混蛋也分三六九等,你好好劳改还有机会重新做人。实在不行你给我打钱,三千万帮忙洗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洲看着她,道:“出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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