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开车去飞机场,程易修坐在副驾驶座。他头戴耳机看向窗外,手指在大腿兀自打着节拍,车窗倒映出他模糊的面容,一盏盏路灯闪过,玻璃的倒影时隐时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后准备怎么办?”傅云洲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程易修下意识反问。他生得瑰丽,X子又活泼。自小到大,虽算不上顺风顺水,但切实没吃过亏。

        弟弟与妹妹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洲对妹妹怀抱绮念,Ai人、家人并无区别。可程易修呢?他怎么办?如今他二十岁出头,对未来毫无计划,空有对未来的幻想,可毫无目标的勇敢与软弱无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不能一直这样。”傅云洲若有所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怎么了?”程易修瞟他一眼。“先是晓鹿,接着是我……怎么,你交代遗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吧。”傅云洲说着,打转方向盘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易修笑笑,垂下脑袋。“没什么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有,只是不想同傅云洲讲。这种事一说出口十有会遭他贬低,倒还不如不说,偷偷藏起来为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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