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此时,甘愿被坐在他腿上的她清算。
“圣诞节我就很想要你陪啊,虽然我说了晚上跟朋友吃饭,但你可以跟我约午夜场啊,你一个平时工作到凌晨一两点的人,难道都做不到安排个date吗?”
江意跟他算着帐,何堂在她的目光下,不敢发一言,“我知道你忙,但我俩的相处模式不应该这样。”
她看着何堂,“如果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下去,我们也许真的没法走下去。”
年轻时候谈恋Ai,是极其挑剔而高傲的。
不屑解释,你不应该让我解释,你应该明白我在想什么,你应该察觉后主动来安抚我的小情绪。对方要稍微接不住暗示,动辄便失望嚷着要分手。
可江意不是十九岁的她了,接近三十的人再玩这样的游戏,是幼稚,而不是俏皮可Ai。
但谈恋Ai,又哪里是商场谈判,她哪里能冷静如斯?哪里能温和大方到让他觉得她真不需要他哄?她可不会惯着他。
何堂看着江意先是撒娇,让他飘飘然,而后却是一记闷棍,严肃地说,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好,两人就无法继续。这让他吓了一跳。
这个神情像极了他在谈判中的重申底线,如不能达成共识,那无法合作。
这不是开玩笑,而是最后的通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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