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堂有些慌,他试探着问,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多么白痴的问题,他懊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她圈在怀里,“我道歉,我错了,我最近两个月,是没顾得上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喜欢解释,但这也的确是他的错,他不想找理由说他太忙了,虽然事实就是他差点就忙得顾不上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一句诗描述他前两个月的工作心境就是:云横秦岭家何在,雪拥蓝关马不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需要迅速组建一支有明确方向和战斗力的团队,他遭遇自我转型的阵痛,创业时他如孤狼,一个人强势带领队伍往前冲就好。但现在,他需要转变身份,他不能去当带兵之人,而需要做好一个甩手掌柜。

        改变骨子里的强势与挣脱路径依赖,是艰难而迷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些不是借口,是他的潜意识中,认为江意总会Ai他,会在原地等他,等他忙完他就会来陪她,他狂妄地认为两个人既然选择重新在一起,默认了在乎对方,便不会轻易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致命缺点在于,他只注重自己的感受,会忽略别人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有时是优点,能g扰绝大多数的噪音而只专注自己,然而在这里,是绝对的缺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头埋在她脖颈中,带着恳求的意味,“能原谅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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