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和父亲重逢的那一天,她垂眸回忆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以为在言翊称王后,能暂时脱离过上安稳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她才明白,国家一日不安稳,她的生活也就不可能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父亲说的,先有国才有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游离期间,席景宥已将涂有药膏的绸带绑遮上了她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隔着衣物,但吉琅樱还是感受到了药膏的作用,丝丝清凉渗透进皮肤,疼痛逐渐缓解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席景宥系的专属於禹国习俗的单结,心中不免感激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崎屿和禹国,是能够和平相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麽连感谢的话也不和本王说一声?”席景宥拍了拍手,盘腿坐到吉琅樱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,谢殿下。”吉琅樱的声音很轻,也是第一次称呼席景宥为“殿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景宥用双手撑拖着下巴,眨巴了下眼睛,笑意爽朗,“真是少见,没有外人的时候,阿鹰居然对我这麽恭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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