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琅樱愈发觉得席景宥同自己相向,身负仇恨,也被迫随身携带药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笑着哼了声,“这您还不乐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。”席景宥挪坐到吉琅樱身边,侧身仰靠着在他的左肩,双眸轻闭着感受扑面海风,“从小到大,本王的生活几乎用不上药物。可突然有一天,蔡侍郎要本王携带着药物,说在危急时刻可保X命。如今想来,蔡侍郎真是有远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吉琅樱很是理解,她轻轻地点了下头,意外地没有和席景宥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她改变了先前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悲苦的灵魂虽然无法互相治癒,但并非会两败俱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,可以互相依赖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现在,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鹰,我们要到哪儿去?”困倦的席景宥仍旧闭着眼睛,声音慵懒迟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瑰岩岛驿站,届时让驿站官兵联系殿下。”吉琅樱决定带着席景宥回到开颂,向言翊表明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去见崎屿王啊?”席景宥不情愿地直起身T,“万一崎屿王又把本王遣送回来怎麽办?万一崎屿王是昨夜暴乱的幕後主使又该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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