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到时萱同意相见,沉诸已经走到了床榻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行礼,佯装歉意道:“臣不知太后娘娘在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十不足的时萱风韵犹存,尽管脸庞袭满疲倦,也遮不住她的貌美和身为太后的气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直挺起x膛,始终注视着席景寒,“丞相来这,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有何事,臣不过是担心陛下的龙T,担心禹国朝政。”沉诸不满皇太后不予正眼的态度,他的语气也不再恭敬,“陛下未痊癒一天,臣就寝食难安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萱不屑地扬起轻笑,暗讽道:“既然您如此担心,为何将有继承皇位资格的宥儿流放至崎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朝廷众臣商议後得出的结果。”沉诸回应地理直气壮,随即反将一军,“可是,太后娘娘称呼皇太侄为宥儿就能置身事外了吗?让皇太侄成为皇太侄的人,可是太后娘娘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萱被怼的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    禹国皇位世袭奉崇立长,她将席景宥纳入了亲王族谱,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幼子顺理成章成为帝君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如此,席景宥的正统皇室血脉是无法改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席景寒遭遇不测,席景宥依然可以继承皇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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