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沉诸将席景宥流放崎屿,席景寒又X命垂危,唯一的得利者就是权势震主的沉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点时萱心知肚明,她板起漂亮的脸孔,严肃道:“丞相不必说地如此冠冕堂皇,朝廷众臣商议的结果是假,丞相在朝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才是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时萱并未戳穿沉诸的僭越之心,但沉诸还是敏感地睁抬起眼帘,语气稍有愤懑:“臣已一大把年纪了,做什麽都是为禹国着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丞相一大把年纪了,”时萱终於直视向沉诸,语气挑衅,“该考虑安养晚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放下盛有汤药的瓷碗,抬袖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沉诸看着时萱那身华丽的凤袍,眯起双眼冷哼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乱世之中,有人只为温饱,有人沉迷权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沉诸坐到时萱先前所坐的位置,他舀起汤药喂到席景宥嘴里,语气低沉:“陛下,臣听闻被流放至崎屿的皇太侄已Si在海盗的刀刃之下,如今您也不用再辛苦维持X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语间,他又舀了勺汤药喂给席景寒,不自觉扬起得逞笑意,“您可以离开了,去h泉路上陪伴你的皇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。”次子沉坚走进殿内,“护送军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