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刷着蓑衣的大雨,砭人肌骨。践淖没胫,彳亍难行的漫水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徒劳无功两个小时,一点进展都无。

        众盐警的心情哪里是几句玩笑话能够掰过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一会,有人抱怨道,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问了几个人了,没一个说见过那个身穿红白鸳鸯格子的孕妇,一个都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苦办法,一点点的去搜索,但并不是一点章程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名盐警分别从不同的方向查起,逐路询问棚户片的居民,这么多双眼睛,那三级鬼的打扮又花的很,该惹人注意,不应该没人看见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有人看见,就顺着指路,一路往下找,不指望能够顺着线索一路找到正主,但至少缩小区域吧?

        毫无成效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有新的抱怨在吴青耳朵里响起,简短,说话又快又急,情绪宣泄明显,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