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奶奶的,老子不干了,爱谁谁。”
是冯成贵的声音,任谁都能听出他话里的不满,
“说白点,咱们盐警保境安民,给的俸禄高,也不过是脑袋别裤腰带上。要说再还有什么期望,也就是指望着这一身差服,大大小小是个官,有点特权……”
玩归玩,闹归闹,身为暂时的头领,刘建虎不能让人动摇军心,驳斥道,
“胡说什么呢?就你是脑袋别裤腰带上,城外那群大头兵不也是玩命的活?他们一个月也就二十多块,你轶比二等科员,一个月是他们两倍。知足吧。”
冯成贵一万个不乐意,刘建虎话音才落,他立马驳嘴道,
“他们一年才几场仗?隔着战壕放空枪,一场仗打下来,死的兔子比人死得多,等军头和对仗的军头吃完饭,大家又是好兄弟……也别急着骂我,不是不服建虎大哥您,您一把乾坤日月刀,直捣生芝堂,阵斩大小邪道练气士七名,咱们缉私二队哪个不服?但这回不一样……堂面上的话谁都会讲,但这会说差使——差使不好办,特权——特权不敢用。
您让我扛刀和鬼打,我都认了,本分差事。但现在这么憋屈,一句话,他妈的干不了。”
“真不想干,还是假不想干?”
插话的是曾阔,他性格老成,资历老,出来给刘建虎帮腔,大家都安静听,更何况一句话直插人心,半天没听到冯成贵的回答,曾阔又道,
“你要真怂了,不想干,回去找队长,给你调个文职,至少熬到退休年龄,都干这么些年了,多少领点退休金。好安度晚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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