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青玩味地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瞭高请退后,王全绍就迫不及待地问吴青,“青哥,你是怎么杀的那只二级鬼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是大部分身为中阶练气士的老牌盐警所能做到的极限了。譬如他师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叫我阿青吧,我管你师傅叫阔哥,你再管我叫哥,这算什么事?”吴青摆着手,自谦道,“运气好,这次这只鬼怪没有过于吊诡的能力,勉强也还能算是直来直往,要是碰见个叫一声,我就天旋地转的那类型,我得凉。到那时,怕还是得阔哥出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头詹仲达和章科长聊完,目送走章科长坐上小轿车,他还站原地,之前身上的怒气已经完全看不出半点,盯着近前来的三名盐警,不急不缓地从怀里掏出一本胶皮小本,从上边取下钢笔,拔出笔盖,没写,先看着三名巡警问话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知道乐观的本质是什么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青和曾阔懒得理会,王全绍揶揄道,“我看你现在倒是挺乐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一种精神……说句题外话,好多人以为乐观是译作词,舶来词,但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詹仲达翻开胶皮小本,上边一条条的罗列着什么,从吴青的角度看过去,看不清,只看到詹仲达脸上又出现初见时的笑容,那种把三名盐警当“呆舂”的笑容,他笑道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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