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精神,那就和施大海案一样……你们觉得他很快能出来,但实际上你们的想法,你们的精神,并不能左右到实际事物。又好像现在,你们以为办妥了,你们就乐观了,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詹仲达眼神戏谑,钢笔划动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你们动静大,你们动静就大,不大也大。我说你们滥用特权,你们就滥用特权,不滥也滥!”

        钢笔在小本上重重的划出数个连续的红叉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瞻前顾后?什么左思右想?什么力求稳妥?三名盐警的办案过程,不如他詹仲达一行字,一个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娘……”王全绍第一个忍不住,拳头挥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清楚!”詹仲达语速飞快,“我是受了常副官的训令来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曾阔眼疾手快,拦下徒弟,拳头在詹仲达面前空挥,挥出的拳影打不掉詹仲达的自鸣得意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要是打了我,那正好,我连墨水都不用废了,把我的脸露给常副官看,直接就能控诉你们一个滥,用,特,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字一顿,好得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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