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天地戏楼雇的场面师傅水平极高,完全不可能一会声高,一会声低,吹打的声音,却渐渐地在门口三盐警的耳朵里大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心烦,越觉得周遭的声音闹耳,连带着,和平日一般无二的阳光都觉得在眼里眩了光,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名盐警,主要是曾阔与他的徒弟两人在讨论法子,吴青偶尔插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榷运局的盐警们人都很不错,交朋友,吴青很乐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和这俩师徒不一样,他对榷运局没什么归属感,他就完成任务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表现的这么着急上火……溜冰场里就得溜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这点时间是讨论不出什么结果,王全绍说的烦起来了,干脆道,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就先把案子办了,再管局面上的事吧,再晚点,谁知道这戏楼里的诡异是不是跑了,待会我们迫于无奈,仍旧还是用的大动静老办法,都没把诡异揪出来,岂不是更大的失职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全绍语气烦躁,但也点出了另一个关键点。案子不能不办,一切的旁思他想,到底是落在办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真像王全绍说的哪样,再拖下去,诡异跑了,那动静再小,案子没办成,还不是失职的罪过?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只是和曾阔一样的委任九等官,在多方局势的压力下,詹仲达一人却直接掣肘了包括曾阔在内的三名盐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够恶心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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