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天地戏楼守门的门子,看着三名巡警在哪嘀嘀咕咕,也不进来也不走,大路中间站着,来新客大都得绕着这三人走,心里焦急,他不是没有眼力劲,但不敢不说话,怕恶警,更怕丢了饭碗,不敢催促,只问道,
“三位长官,听戏吗?”
闻得此言,曾阔看了他一眼,暂时没有想到好主意,就领着俩盐警,往边上退了几步。算是没再堵着路。
一步是客气,两步是焦虑,三步只能是无计可施。
眼见于此的詹仲达笑了笑,负手凑了过来,看着三名因为听到他脚步声而看过了的盐警,语气平静,
“你们肯定没讨论出个结果……别这样看我,我来活跃气氛来着。你们猜猜……”
三名盐警全都冷眼看他,一言不发。
“没人猜?没关系,主要就是有这么巧的事,不说出来我可太难受了。就是看你们这么为难,我又想到了一个笑话……你们不想听?不要紧,这笑话是这样的……”
三道视线冰冷注视下,詹仲达再度自说自话,
“一盐警斗阵将败,忽有神人助阵,反大胜,盐警磕头请神名,
神曰:我靶子。
盐警曰:小警何能?敢劳靶子尊神见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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