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江四个城区,每个城区分日夜两班,这就是八只小队,一只小队配一个佐治员,这就是八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临近的几个县,道尹公署同样派了佐治员过去。一共加起来,就有十几名佐治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光是曾阔的小队未收到队长常英对佐治员的解释,其余小队也是,但脑子灵光的不只是吴青,其他小队多多少少也能猜到,佐治员来监视,没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有几个盐警于这方面不是很开窍,自有其他小队对其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天通过和其他小队的交流,曾阔师徒二人与吴青很快发现,其他巡视其他小队的佐治员并未像詹仲达那样咄咄逼人,阴阳怪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县的不晓得,余江县的八个佐治员,尽管也是带着恶意的,但至少没有像詹仲达这般,几乎将“我是来找茬的”这几个字写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曾阔拜托技术员调查的詹仲达资料,两天后才送来。送来的晚,没其他原因,技术员委实是没查到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坦白的说,詹仲达的档案中,根本没什么需要值得注意的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詹仲达,三十四岁,无婚,家中无父无母,道尹公署委任九等佐治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些,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和缉私二队没旧恩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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