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然没有查那么细,但詹仲达的官真不大,就算因和缉私二队产生矛盾,而被记录在卷宗里,也不可能会专门标记,在这个全是纸质档案的年代,让技术员不停去翻找一个名字,多少显得有点是迁怒于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很微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最后,吴青和曾阔就只能认为,詹仲达就是为了能升职,而刻意刁难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清楚此事的吴青,只觉得,很他妈扯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已是新天地戏楼案两天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公南路一家茶摊。

        靠街边的一张方桌,三面分别坐了吴青,曾阔,王全绍。

        詹仲达的资料毫无顾忌地,被曾阔摊开在三人中间的茶桌上,寥寥一页纸,黑纸白字,白得刺目,黑得晦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就隔着一张桌子,端坐着詹仲达,他好像看到了盐警桌上的档案,也看到了三名盐警吃屎一样难受的脸,端着茶,站起来,走到三名盐警身边,在三名盐警的恶意注视中,笑出声,

        “命有一尺,难求一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詹仲达说完,哈哈笑着坐回了自己的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