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名军人,自然就是常贤,他呵呵笑道,“还能怎样,就这样呗,钉子是已经打进去了,料想他们也不敢翻边。”
“那你说将军是何苦呢?想敲打他们,自己把席玄月那老娘皮叫过去,不就行了?”
“所以说啊,老谷才是最得将军器重的那一个。”常贤捻着自己八字胡的翘尖,“将军说想换口味,八个菜系,老谷就带了六个菜系的厨子回镇守使公署。将军说车子坐垫不舒服,他就跑遍了南余道所有皮子铺,挨个试。总之将军一句话,他就办的漂亮妥当……要是将军事事亲为,还要咱们这些副官干嘛?”
“说的也是啊……”酒糟鼻哈哈笑一下,摆摆手,“我先回了,一堆事忙。”
“走好。”
一支十几人的小队消失在了雨中,城门口仅留常副官与他的十来名属下。一水的军装中,站有一名身穿黑色长衫,须发皆白的老叟,满脸的老年斑,面皮松垮,正是许久未登场,绰号李御史,现如今余江安保公司的总董,李介明。
他在管家阿富持伞下,越众而出,略微后半步地站在常贤身边,递过去一个牛皮纸袋,“常副官,办妥了。”
常副官看都没看,挥了挥手,“人手也备好了?”
李介明收回防水的牛皮纸袋,点了点头。
“备好了。”
“多谢李老囊助,要是没有李老的出谋划策,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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