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贤长出一口气,眺望镇守使车队离去的方向,
“时间掐得真妙啊,上午将军出发,路上又无电报,下午席玄月那老娘皮出关,想找将军都找不到,想和我打擂台,只能来找我了……万事俱备,就只等她找来了。”
常副官眼眸中,倒影着天水雨幕,他不是在看天幕,而是在看已经完全看不见的镇守使车队。
这才是真正的力量,可惜……
不是觉得自己没本事,而是凡事有个先来后到。
晚了,就争不过了,只好退而求其次。
他一摸胡须,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,捏着下巴,有点好笑的意思,
“有一事我就是一直搞不懂,为什么玩弄阴谋诡计时,总是暴雨阴绵……是我应天公,还是天公应我?”
自大孙子死后,而未寻到仇人,李御史的表情就更渗人了,此时笑意难明,“人事物化,皆可预料,所谓有迹可循,独天时不可料,这是无常。无常遇有计,那自然只能是天公应英雄,何来英雄应天公?”
李介明话音才落……轰隆,天公应时,乌云乍现闪天光,崩腾夏雷吼。
雷声中常副官哈哈大笑,“我区区一个将军的副官,安敢自称英雄,但是,真好一个何来英雄应天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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